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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坛千古溢清芬——刘炳森先生逝世五年忌

如今,刘炳森先生安息在风景秀丽的北京天寿陵园,在青山碧水间着旁观着书坛的是是非非……

今天是著名书法家刘炳森先生逝世五周年忌日。五年前的大年初七(2005年2月15日),67岁的刘炳森先生不幸在北京溘然长逝,这天,久旱的北京城一场大雪不期而至,先生踏雪而去,留给大家无限哀伤。“未考竟殒”,著名书法家欧阳中石的四字悼词,道出了各界人士的悲痛。
刘炳森先生是我收藏之初关注的第一批书法家,先生也在第一时间为我寄来了一幅隶书条幅:“紫气东来满地春”。当得知我与他一样少年失估时,鼓励我在努力学习的同时要孝敬慈母,让老人安度晚年。后来我又购得先生1989年写给韩国的一幅精品,内容是他的自作诗:“书坛千古溢清芬,笔法前贤启后人。且送严寒迎酷暑,墨花香里又新春。”整幅线条凝厚、结体严谨、飘逸开张、大气浩然、端庄秀美、雅俗共赏,一派刘家风范,诗书俱佳。我喜欢刘炳森的书法,更敬佩他的品格,多年来有关先生的许多故事都印在我的脑海里。
老百姓熟悉刘炳森先生,与他写了众多的牌匾有关。从北京的“萃华楼”、“北京市百货大楼”、“西单商场”,到全国各地的宾馆、饭店、企业和文化事业单位,他写的牌匾可以说是遍地开花。前些年北京市规范牌匾,他写的“北京市百货大楼”中“货”和“楼”写的是繁体字,有关部门要求换掉,刘炳森先生得知后马上重写了两字,并一再为换字花掉几万元而不安。那以后,再题写牌匾之前,他都要问:“简体字还是繁体字?”
在刘炳森先生书桌案头,总放着一沓用过的餐巾纸,这是他在外就餐用过后留下来,叠好带回来二次利用,以此蘸墨的。有的客人跟他开玩笑说:“刘先生您太会过了吧?”他却不以为然,笑着回答:“这纸吸水好。”
1988年夏天,河北省青年装裱师王立成装裱书画时不慎将著名书法家黄绮(原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书法家协会顾问、河北省书法家协会主席、河北省文联副主席,已故。)的一副对联丢失。黄绮认为此作乃最为得意之神品,“具有文物价值”,并说日本人有意出资20万元人民币收购,他未同意。丢失后黄绮强令王立成必须找回,最后对簿公堂,索赔金额由两万元到五万元,这在当时乃天价也。刘炳森先生得知这一情况后,态度鲜明地表示不必大动干戈:“黄绮你再写一副不就得了吗?”
1999年8月,刘炳森先生散文集《紫垣秋草》由作家出版社出版,共收入他写的40篇散文,张中行先生为之作序。我曾在北京西单图书大厦购得此书,归途中一气读完。除了感受其文章真切、动情、直率、朴实、感人外,我还注意到这些散文,有的是在书房里写成,有的是在合肥、昆明、乌鲁木齐、上海、杭州、吉林、青岛、张家界、南宁、北戴河、西宁、西安、深圳的宾馆中写成,有的是在归京途中列车上写成,有的则是在日本、美国、朝鲜写成的。
2000年,天津市美术展览馆重新择址开馆,举办津门书坛“五大名家展”,参展书家除刘炳森外,还有王学仲、王颂馀、孙其峰、龚望等津门诸老。举办方按职务将刘炳森排在第一,他坚持按年龄排序,将自己放在最后。又自费到津参加开幕式,并义务为中青年书法家授课。讲课前,他先做了一个声明:“我无资格与四位老先生并称‘五家’,他们都是我尊敬的老师,我是他们的学生,这个联展应称‘四老一小’展。”诚挚的话语获得满堂掌声。
2006年,广州暨南大学曹宝麟先生在网上发文《我看刘炳森》,向去世一年的刘先生发难,一时闹得沸沸扬扬,成为当年书坛最大的新闻。然而通过那场闹剧,更多人知道了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起,从个人到单位,从城市到乡镇,从国内到国外,凡是华人圈,不,凡是有汉文化的地方,甚至是使用拼音文字的国度,都有刘炳森先生的书法珍品;出版《刘炳森楷书千字文》、《刘炳森隶书千字文》等字帖几十种,发行总量近300万册,至今无人能与之比肩;1979年,他为上海新华字模厂书写的字模范本《现代汉字隶书》,共收入7826个常用汉字,即为现行的电脑系统中的“刘氏隶书”字体,已被广泛应用;他慷慨捐资100万元在人民大学设立以他的老师命名的“何二水奖学金”,资助、奖励优秀中青年书法家硕士研究生课程高级研修班中的经济困难者、学习成绩优异者,多年累计捐款总额超过三百万元……
年前,我购得先生二十多年前所题“四友斋”匾额,匾中三个隶书大字浑厚古雅,古人誉松、竹、梅为三友,至于这四友吗,我想还应算上刘炳森先生。

2010年2月20日(庚寅年正月初七)于三惜草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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